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陆倾桉点了点头,认真记下,看来整活的时候不能偷懒了,沐浴焚香的流程不能少。
陆倾桉又好奇的问:“那个家伙呢?”
“哦,他全身都是火锅香香的。”乐临清说到这,眼眸不由又亮了些,显然是又馋了。
“胭脂味呢?”
“什么胭脂味?”
陆倾桉:?
她忍不住刮了一下乐临清的鼻子,说道:“你这是什么鼻子啊,怎么只对食物那么灵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嘛。”乐临清不觉得这有什么,反而还十分骄傲。
“那他去青楼,你怎么不谴责他?”陆倾桉试图将乐临清拉到统一战线。
“可他是纯阳之体,为什么想不开去青楼?”乐临清露出了不解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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