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在惋惜什么。”
“惋惜…”许平秋心中暗道一声糟糕,但紧接着灵光一现,说:“惋惜你只是我的师姐。”
“呵,那你的吾甚爱呢?”陆倾桉冷笑的反问,她可记得自己因为胸小,已经被排除在了欺师妄上的名单里。
“所以师姐你是爱而不得。”许平秋‘深情’的狡辩。
陆倾桉忍不住蹲下身,伸手捏向许平秋的脸,感叹道:
“你这脸皮可真厚实,要是能拿来炼器,天底下只怕没什么能击穿它的了。”
“再厚,也厚不过师姐的心防。”许平秋选择了继续深情狗叫,“师姐给个机会?”
他是看出来了,只要自己比陆倾桉还流氓,她就拿自己没有办法。
当然,电疗除外。
“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肉麻?”陆倾桉有些无语的问道。
“这些话自然只说给过师姐听,怎么会有其他人说我呢?”许平秋实话实说,毕竟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那么油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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