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不行啊,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拐杖?”陆倾桉脚步轻盈,从他身后走出,换上了一身纯黑素雅的直裾,腰间以红绳为系。
如果忽略她略带讽刺的话,倒是有种静谧的美,像是从眼前明暗画卷中脱离出的仙子。
“不用。”许平秋是决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的不行,只是默默的拿出了纸鹤,用以代步。
在影楼到乌阁的这段距离,他觉得自己的腰子都可能撑不住,尽管灵力被电满了,但阳气没有。
许平秋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像个吸血鬼,晒个太阳都有种要寄了的感觉。
来到乌阁厨房,乐临清似乎还没有起,而今日的早膳陆倾桉说由她来代劳。
许平秋一时间不知道这算是减压还是催命,但眼下他也只能咸鱼的看着了。
又过了一会,厨房的门被打开,乐临清元气满满的走了进来,和‘行将就木’的许平秋形成了十分明显的反差。
“今天吃什么呀!”乐临清晃着金灿灿的眼眸,期待的问道。
但问完,她就看见了许平秋的不对劲,还有陆倾桉正在下厨的糟糕画面。
虽然此刻大师姐在下厨很危险,有可能把厨房炸了,但乐临清还是坚定的来到了许平秋身旁,担心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呀?”
许平秋陷入了沉默,陆倾桉菜刀在砧板上切菜的声响也渐渐小了起来,似乎都在思考如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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