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她又反问道:“不可以吗?难道我昨天弄的肉不好吃?”
“……好吃,只是太操劳了不好,这种事以后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许平秋昧着良心夸奖了一句,顺势将桌上的《毒药本草经验论》收入了自己储物袋中。
“你把它喝了我就信。”陆倾桉看穿了许平秋的目的,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给他。
同时,她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提醒了一句:“另外那本书我只记得大概,你要是把它收了,下次弄出来的是什么我就不确定了哦。”
‘说的你现在知道弄的是啥一样。’许平秋看着不断变颜色的汤,心底暗自吐槽了一句。
他收书的时候可顺势瞥了一眼,那上面炼制的毒药要求是无毒无色,结果陆倾桉直接整了锅色谱出来。
“如果倾桉愿意陪我共饮,我就喝。”许平秋将风险从个人平摊到了陆倾桉头上。
“行啊,你先喝。”陆倾桉痛快的答应了下来,但从她答应的速度来看,只要许平秋喝了,那就没有然后了。
“不不不,倾桉最大,你不喝我怎能喝呢?”许平秋也开始了扯皮,不过他的手就略微有些不老实了。
“……我真觉得纯阳之体是上天对你的诅咒。”陆倾桉看着渐渐蹲下身去的许平秋,很是无语,尤其是双腿被这厮摸的格外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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