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魔君?”许平秋猜测。
“对,正所谓物极必反,在极端的衰败中,却也说不准能诞生破局之人。”
截云道君点了点头,先是肯定了许平秋的猜测,旋即又摇了摇头,啧啧称奇的感叹道:
“可惜,对于离惑的前身来说,这位魔君的想法有些过于极端了。”
“还有啥能比血祭更极端?”许平秋有些思路匮乏,想象不出来。
“是这样,因为他觉得血祭并非要屠杀凡人,而且凡人血祭的效果也没有修士好,那为什么不能加入正道,大力屠戮魔修呢?”截云道君说。
“……那确实有点极端了。”许平秋心中只有两个字,妈耶!
这在一个魔道教派里宣传血祭魔修,真他娘的是个狠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虞子翎一边吃一边听,听到这一句也给她呛到了。
陆倾桉则贴心的给她端了一杯热水,然后,虞子翎呛的更厉害了,满脸通红,张牙舞爪的就去锤陆倾桉。
“那之后呢?”许平秋从震撼中回过神,不由想到一个问题,“即使他们转而去屠戮魔修,那他们原本的罪恶总不能凭空消失吧?这是咋洗白上岸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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