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现在可以放心了。”截云道君挑眉,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,得意道:“有我神通在,你尽管说,保准没第二个人能听到,你师尊都不行!”
“额…嗯?”
许平秋也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,顿时明白截云道君的想法。
在两人身后,陆倾桉听到截云道君那句‘玩的很花’,直接就对号入座了。
许平秋感觉这也贴切,只不过是另外一种‘花’罢了。
不过,陆倾桉反应藏着比许平秋好,眼眸中只浮现出一种‘哦,有意思’的感觉。
像是在感叹,又像是在好奇自家师弟的未来,表面上一点儿也没有被点名的慌乱。
但实际上。
陆倾桉站立不安,坐下吧,也如坐针毡。
说不上哪里不舒服,就是心中感到不太妙,有些焦急,如鲠在喉,又仿若乌云盖顶,沉闷压抑。
具体的感觉大抵是同伙被抓去了公堂,正被严刑拷打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自己供出来,随时可能被抓包的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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