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关系!”许平秋重重的点头,“您老不是说还能提供经验吗?如果您没有道侣,那怎么个提供经验法?”
“当…当然是凭借我很多很多年的经验了!”
“孤寡到现在的经验?”
“……”
截云道君感觉许平秋有些不讲道理和冒昧了,唰的一下,手上便掏出了‘道理。’
那是一柄颇为奇怪的柄,没有刀刃,只是单纯的刀柄。
许平秋唰的一下,近乎在同一时间双手举起,行了一个法国军礼。
“……你怂的怪快的。”
截云道君欲言又止,总感觉有些不尽兴,自己这还没威胁呢,许平秋就跟软脚虾一样。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许平秋十分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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