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微微的转过了头,认真的凝视起了许平秋。
少年的容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,但气质变化却很大,有时候容貌未必有气质重要,就如美人在骨不在皮一般。
漆黑的长发被束在脑后,为许平秋增添了一缕飘逸英气,眼眸泛着金光,显得又有种显贵霸道之意。
陆倾桉是承认许平秋的好看,也喜欢看,但一想到他会开口说话,不由惋惜了一句:“唉,你要是个哑巴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这话,倾桉我其实早就想对你说了。”许平秋有些无语,心道,我还没嫌弃起你来,你倒是嫌弃我了。
虽然许平秋心中不止一次想过,但好歹没说出来吧?
“是嘛?那你还挺能忍。”陆倾桉突然有了自知之明,只是眼眸一转,忽的半撑起身子,脑洞大开的倡议道:“诶,那要不要这样,以后我们用手语来交流?”
“不要,手语承载不了我的变态。”许平秋说,“还有你的。”
“好像也是,唉……”陆倾桉又躺下了,无奈的叹气。
正当许平秋再想犯贱的时候,令牌忽然传来了他心心念念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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