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觉得自己那点紧张完全是多余了,甚至可以说有些丢人了。
“没劲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许平秋也有些无语。
他感觉自己对于丹青之道的向往,随着那一扑棱,也给扑没了。
“还是让我来吧!”乐临清见他俩画的都不怎么样,当即决定自己来。
“加油!”
许平秋将画笔交给了乐临清,他觉得事不过三,霁雪一脉的艺术造诣总不能最高程度就是画王八吧?
乐临清画符那么厉害,说不准触类旁通,加上她修炼金乌古卷多年,应该能描绘出来吧。
在乐临清认真画画的时候,许平秋看着陆倾桉的黄金脆皮鸡,又问:“倾桉,你是不是给我的金乌使绊子了,灵力少了才扑棱不起来?”
“少来,都一样。”陆倾桉为了证明,当即也对自己的黄金脆皮鸡下令:“大黄,给我啄他!”
不出意外,同样一扑棱,两脆皮鸡一个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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