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拿出了昨日的烈酒,自斟自饮了三碗后,陆倾桉看他仍然面无表情,坐不住了。
“你再喝一碗。”
陆倾桉拿过酒坛,轻嗅了一下那浓郁到过分的酒味,确认这就是两碗醉倒自己的烈酒后,亲手给许平秋倒了一碗,递到了他的嘴边,不让他手触碰,由自己喂他喝。
因为她怀疑许平秋使诡计,偷偷换了酒水,不然自己两碗就倒,许平秋凭什么这么能喝?
在等许平秋饮了一口后,陆倾桉忽的又说:“等下,你不要动,不准吞下去!”
“嗯?”
许平秋面露疑惑,而陆倾桉则将酒碗挪开,身子前倾的凑了上来,螓首越靠越近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陆倾桉轻轻地在他唇上啜了一口酒,确认这酒货真价实后,才坐直身子,泄气地说道:“好好好,算你厉害,我不喝了,都依你都依你!”
“真的?”许平秋吞下酒水,好奇的问。
“骗你干嘛,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,从今日起,戒酒!”陆倾桉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你这话好像有些似曾相识。”许平秋听着有些耳熟,自己好像说过类似的话,他感觉这有瞎说的嫌疑,当即就问:“那要是再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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