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借助醉酒蒙混过关,下次醒来时她完全可以装作‘失忆’,你说任你说,反正我不记得。
毕竟许平秋都套路自己了,那么自己耍个无赖应该也是合理的吧?
直到,她感觉到脚踝被轻握住,她有些慌了。
陆倾桉试图忍耐,可脚尖却忍不住娇缩了起来。
许平秋忽然松开了手,轻笑着问道:“倾桉,这是在期待,还是在害怕呢?”
陆倾桉不语,她还在老实的装死,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紧接着就听见了床单挪动的轻微声响,然后动静又消失了,陆倾桉不相信许平秋会这样轻易离去,心中不安的揣测着许平秋的动向。
直到发丝被轻微撩起,晶莹的耳垂忽然被轻咬住……
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,紧接着,她就感到肋骨……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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