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:“……”
他总感觉李成周还是没有掌握到炼丹的精髓,比如,精准预判快要炸炉,然后打开门往天上一丢。
在短暂的沉默后,许平秋忽问:“你不觉得这有些不对吗?”
李成周闻言,皱起眉宇,思索了一二,没觉察出什么异样,不由问:“什么?”
“心得放肆,行则懈怠。”许平秋道:“受伤固然不是你的意愿,但你心中觉得反正受伤都能在丹阁治好,你心中是否会因此产生懈怠?”
李成周愣了一下,脸上轻松的神色忽的收敛了起来,神色肃然道:“是极是极,许兄提醒的好啊,我差点落了下乘。”
自省了一番后,李成周忽然又感叹道:“不过,这话能从许兄你嘴里说出来,倒令人感觉哪里怪怪的。”
当初许平秋挖漏丹田时,病床就在他旁边。
从本质上来说,自己最多是身体受伤,是皮肉苦,许平秋就不同了,严重多了,算自毁道基。
所以,李成周还是觉得许平秋更能作死一点,而他又能领悟出这等道理,着实奇怪。
“…你…你悠着点吧!”许平秋感觉有被冒犯到,将粽子拿出来后,客套了几句,就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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