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没有理会,只是眼眸转了转,咬着唇,神色幽怨极了,过了一会她忽的说:“你就欺负我吧,你知不知道,纯阳之体想要……只有纯阴之体才行?”
“要…要什么?”许平秋茫然的问。
“你再给我装糊涂,信不信……”陆倾桉胸脯起伏,被气得不轻,说着就想放什么狠话,但似想到了什么,硬生生止住了。
许平秋是真懵了一下,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纯阳之体,怎么到处都是坑?
师尊说玄定,倾桉一开始说终身,后面说纯阳还得纯阴来,后悔师兄又纯后悔,怎么都在各执一词?
不过。
真假暂且不论,陆倾桉这时候说这个,怎么颇有一种彰显自己重要性,宣示主权的感觉?
“那倾桉怎么忽然说这个呢?”许平秋不知死活的撩拨道:“莫非是小醋坛子吃醋了?”
“闭嘴,谁吃你的醋啊!”陆倾桉下意识的反驳,但反驳完,她又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,便又佯装不屑的说:“我说给你听,只是吊着你,哼,你少想那么多了。”
“哦。”许平秋看着陆倾桉连鹅颈都透上一阵粉雪,很是平淡的应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