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尾音微微上挑,但很快就又变成了很坏很坏的语调:“不过这次——”
慕语禾伸手,指腹贴着他的颧骨缓缓滑下,轻挑起下颌,幽蓝的眼眸里盛满了看他吃瘪的盎然笑意,“我先饶了你哦,主人。”
最后两个字,慕语禾说的极轻极软,像是怕人听见,极其难为情,也使得许平秋想要听清,不得不被迫向她贴近了一些。
而慕语禾恰恰在这一刻,后退了一步,双手将那微敞的宽领轻轻拢了拢,往上拉高了些许,将那片绯红遮入了领口之中。
印记消失了,但又没有完全消失,领口的弧度恰好卡在一个让人看不见的微妙位置,端的是故意的。
许平秋一败再败,找不出一句能接得住的话来。
慕语禾也没给他三战的机会,从容的走到餐桌边坐下,又恢复了惯有的清冷。
……算了。
许平秋深吸一口气,决定也记个小本本,日后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他转回灶台前,端起压轴的竹编蒸笼,往桌上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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