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走的许平秋十分不甘心,这美味的登血馒头,怎么自己就偏偏吃不上呢!
屋内再次静了下来。
飞玄道君仍端坐于客座,背脊笔挺,衣袖层层垂落,如云停雪积。
她既不催促,也不搭话,就是静静的等着。
而在她面前,便是那张聘书。
截云道君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只觉得脑子转得飞快,却又乱得很。
他干咳一声,总算憋出个开头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一句那个落地,后头竟又断了。
截云道君自己都觉得这开头烂得可以,这正经时刻,得说正经话,可什么是正经,正经话怎么起头来着?
平日里插科打诨惯了,真到了这等时候,反倒像舌头打了结,连最简单的话都不会说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