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玄道君却没再逼他。
她只是伸手,将那张聘书缓缓收入袖中,而后站起了身。
“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衣袂微展,清光轻动,她整个人的气度也随之重新归于先前那种高华而疏冷的模样。
“昭明。”
截云道君见她起身,心里忽然空了一下,下意识喊道。
飞玄道君步子微顿,却没有回头。
截云道君站在那里,半晌,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来:“那聘书……你拿走做什么?”
飞玄道君这才侧过半张脸来。
“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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