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。”许平秋摇了摇头,“如果那么容易,哪轮得到我背刺呢?”
“怎么个不好说法?”风恕真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许平秋沉吟了一下,缓缓道:“老登可能成功,但老登成功这件事,本身又不太可能。”
风恕真人连连点头,只觉得很有道理,然后一肘子就怼了过去:“你搁这儿糊弄鬼呢?老登又打不死你,你还跟我们避讳个毛线!”
“那这就得从老登命格说起了。”许平秋开始严谨剖析:“所谓天蓬,北斗破军也,癸水,属阴,在天为杀,在数为耗,于人则主变动,不喜静守。”
“这话倒在理。”风恕真人听完,不由点头,“老登确实从来不是省油的灯,不过你什么时候连算命都懂了?”
“跟你这洞真说不明白。”许平秋找到机会,又装了一波。
“我%@#@¥!”风恕真人当场送上了最真诚的赞美。
“还有呢?”愁霖真人半阖着眼,懒洋洋问了一句。
乐临清身上暖乎乎的,她靠着靠着,几乎又要睡过去了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乐临清顶着愁霖真人压过来的分量,仍旧很积极地举起手来抢答:“书上说,破军之命,喜助人之恶,不成人之美。天生爱幸灾乐祸,常常是施恩反招怨,动辄与人反目成仇、多树强敌。而且呀,破军最忌入六亲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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