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了。
彻底败了。
陆倾桉不说话了。
嘎巴一下,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直挺挺的倒在了软榻上,安详地闭上了眼。
“啊?师姐?”乐临清小手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做什么好。
陆倾桉一动不动,面如止水,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。
乐临清慌了,连忙拉了拉许平秋的袖子:“秋秋秋秋,师姐她突然就这样了!”
许平秋放下令牌,也很疑惑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呀!”乐临清急急地摆手,“师姐刚刚忽然说我长大了,然后又问我要叫她什么,我想不出来,然后师姐就突然这样了……”
“哦,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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