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并不担心。
乐临清听完,就直接摇了摇头,说道:“师尊教过我,有一句叫做……嗯,'礼者,敬之本也,长幼有序,不可废也。”
她念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生硬,像是好不容易想起来的,念完还下意识松了口气,随即用自己的话接了下去:
“何况,礼者,自卑而尊人,行礼这件事,不是因为自己卑微才去做的,是因为心里尊敬对方,才去做的。
“晚辈虽得蒙玄女娘娘福泽,但说来,也只是后学晚生,道行浅薄,见识有限。道君是玄都天宗的长辈,修道日久,德高望重,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“临清若是因为得了娘娘的传承,便对长辈废了礼数……”
说到这里,乐临清又斟酌了一下,才接着道:“那岂不是把娘娘和道君您的道统都看轻了?娘娘把东西留给临清,一定不是让临清拿来骄矜的。”
陆倾桉听完,心中也长舒了一口气,换做她来,答的也未必能有这么好。
虽然明面上不能说话,但她却通过同心契骄傲道:“嚯嚯,我们临清好厉害啊!”
许平秋也在心中骄傲道:“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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