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剑争从小就是这副德行。
至于蔺神观,表面端得极高,看着正经,实际上心底的坏水指不定比谁都多。
这两个人年少时凑在一处,便没干过几件正正经经的人事。
所以,对于天墟如今这种鸡飞狗跳的做派,飞玄道君早就见怪不怪,容忍度更是出奇的高。
不容忍也没办法,她纯纯是没招了。
愁霖真人还想继续拖延,但飞玄道君一伸手,就将霄汉道君那张奋笔疾书的洒金笺隔空夺了过来,啪地一声,不轻不重地拍在自己身前的案几上。
许平秋趁乱偷瞄了一眼,但看不出飞玄道君作何感想,面上神色波澜不兴,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反倒是霄汉道君把笔一搁,身子往后一靠,一副燃尽了的样子,脸上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窘迫,全是对自己这番奋笔疾书的赞赏与肯定。
因为他刚好将聘书写完!
被戳穿了用意的愁霖真人也毫无愧色,歪着脑袋看了眼聘书后,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回了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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