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忍不住了,一拍膝头,率先开了口。
“你们说,飞玄说的话靠谱吗?品性真有那么好?”斗衡真君眉毛一竖,满脸狐疑:“不会是装的吧?我觉得八成免不了截云那混蛋的影响,说不准也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混世魔王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一拳捶在膝头上:“玄女箓落在那等乌烟瘴气之地,简直是明珠暗投!”
原因无他,当年他外出游历时,曾不幸遭遇过截云道君,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什么爆炸符背面贴隐身符,什么专心培育隐形无声的嗜血毒蚊子,还有飞剑上绑骂人的传音符一路追着骂。
斗法不是厚黑拳就是千夫指,时不时还有脱人衣服的下流招数,反正全是往下三路招呼的,一个修雷法的,一点阳刚正气都没有!
天庆真君笑呵呵地抚着白须,温言安抚道:“斗衡老弟,稍安勿躁,飞玄既然说了品性纯良,想来不至于走眼。”
“纯良?天墟有纯良的人吗!”斗衡真君瞪圆了眼睛,“近墨者黑的道理你们不懂?长在那个大染缸里,好好的白菜也得腌成酸菜!”
“可玄女箓偏偏落在天墟,说不准正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明证呢?”瑶华元君柔声接过话头。
景元帝君虽然没说话,但闻言,眉头也紧锁了一些,显然心中也颇为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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