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推开了是自己,但有些不记得名字,不过没有什么关系的院落主屋门扉。
刚一进屋,淡淡的浅香便扑鼻而来,叫人心中一宁,寻香望去,正是从一尊香薰铜炉中逸散,填补了久不住人的烟火气。
许平秋不知道是该说陆倾桉讲究呢,还是嚣张,这连遮掩的意思都没,似是笃信自己不会被找到一样。
反正一进到卧室,就见一双白色绣鞋规矩的摆在床边,陆倾桉依旧穿着昨日那身白裙,素朴干净,澹静的闭眸盘坐在床上,乌发被两根玉簪一左一右的简单盘绕住,只余一缕发丝抚过她眉目清贵的脸庞。
白裙的款式不尽相同,唯一的共同点似乎就是它们同样白,可又不是一样的‘白。’
乐临清如清水芙蕖,濯而不艳,澄澈清净,不染浊世矣;师尊则如青霄古月,凌驾于世间,常人甚至连其清辉都无法仰望,即使侥幸观之,也是可望无可及,皎皎月中仙。
陆倾桉的话……就说不出像什么了,需要的话,她似乎能理直气壮地装出任何样子,但即使再像,十成也只至多装出九成,余下那一成是她骨子里就带着的贵气,难以磨灭。
感知到许平秋进屋,陆倾桉松弛的伸了个懒腰,慵懒的睁开了眼眸,没有一点儿被堵上门的紧迫感。
“你竟然能起这么早,唔……没道理啊。”
许平秋总感觉她这话有些不怀好意,走了过去,也不怀好意道:“那倾桉你要不要猜猜是为什么呢?”
看着许平秋靠近,陆倾桉原本的慵懒瞬间消散了,抬起的手也立刻放下,正襟危坐了起来,摇头装傻道:“不知道呀,人家从昨晚就一直在给秋秋你暖床呢,我素好人呀!”
听到陆倾桉倒打一耙,许平秋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顺着她的话说:“既然倾桉这么有心,那我也只好现在找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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