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又有事故?”许平秋好奇的问。
“害,介不假的遇到真的了,换你,你不怂啊?”陆倾桉没好气的说。
“哦,好像也是,”许平秋想起了陆倾桉给离惑甩过好多的锅,怂一点倒也合理。
嗡——
谈话间,大殿的中央忽然发出响声,将许平秋的目光吸引了过去。
原本演讲的格局逐渐下沉,最后变化成一个宽广的平台,进而再升起,便成了待会比试的擂台。
穹顶覆盖的琉璃顶也在同时变化。四周的光线渐渐泛起一种朦胧晦暝,似乎正在向中央闭合。
在这种变化中,适时的又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前奏,乐音逐渐变大,平和的气氛在乐器奏响下变得热烈,直至一声长鸣,仿佛要将人拉回到蛮荒苍凉的岁月,但紧跟着的密集鼓声又如抨击在心脏上,促使着热血上涌,将人又拽了回来。
桌上杯中的液体被震的漾起涟漪,穹顶投落的天光有节奏令一阶阶席位黯淡下去。
直到最后,所有的坐席与人都沦为了背景,所有的目光都要,都应该聚焦在中央升起的擂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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