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又因是商行宴请,账自然是算在商行头上,花的不是自家钱,许平秋点起菜来极其大方,只挑贵的,不挑对的,甚至将酒楼里那些奢味积珍都点了下来。
何为奢味积珍?
便是一些花高价得来的天材奇馐,本意是抬门面的,但又因为太贵,能吃得起那些好货的不会屈尊到这般酒楼,所以无甚人点,便一直积压着。
反正点了那几道后,原本一脸苦巴巴的掌柜嘴角逐渐上扬,要不是顾忌在人前,说不准已经轻哼了起来。
不过,这些能现成做出来,短时间内端上桌的,哪怕叫是叫‘奢味积珍’,也说不上什么上乘,对于许平秋来说,也就过过味,起不到什么效用。
倒是女孩吃了几筷,便出现了过补的情况,许平秋则施了个凝元撷英之法,将食物中的灵韵攒化在了体内,留待她日后修行时做一襄助。
还未见到商行的人影,许平秋也懒得等了,只当白吃一顿,默认谈崩,正欲带女孩打道回府时,才见一怪人走了进来。
若说怪,首先便见衣着,这‘人’披着一件五彩斑斓的长袍,衣料华贵,绣着金丝银线,却不知为何剪裁怪异,仿佛是将几件不同的衣服拼凑在了一起,显得不伦不类。
再观面貌,嘴脸生得各样,相貌有些雷堆,尤其是那眼,死板诡异,大部分时间像是无神的琉璃珠玑,给人一种目盲的感觉,但又总会突然骨碌一转,一盯,很是骇人。
更奇特的是,它脸上也有奴纹,但却是道金色的,还在眉心,两相反差,它的怪异硬生生衬出一种显贵感。
事实似乎也如此,醉仙食府的掌柜见到这人,当即莲步轻移,毕恭毕敬的迎了上去,好似对方的到来才是令酒楼蓬荜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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