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都开吃了,我进去干甚,谈事他不理我咋办?”
波里个浪显然是被那一剑吓到了,说话都有些畏首畏尾,岑三也听得扶额无语,耐着性子,只让他继续往下说。
当即,波里个浪就小小的添油加醋了下,重点凸出许平秋要自己给岑三准备口棺材的事,这是赤裸裸的诅咒!而自己虽笨,但也愚忠,只是能力不行,被对方教育了下。
“你这夯货,他要和咱们谈事,哪有先咒我的道理?那是见你迟来轻视,想要吓唬你,让你重视!结果你……唉,毛毛糙糙,险些叫人打杀。”
岑三已经有些不想说教了,但波里个浪却还委屈上了,直言:“明明是个早已炼剑铸镜,慧剑排空的剑修,去哪不是商行座上宾,却要说些诓骗毛言来引起老爷注意……”
“少废话了,那根签子呢?”
岑三懒得理会它,再度打断了它。
波里个浪话语一塞,只好张嘴一吐,舌头卷了一根筷子出来,上头还带着一丝蛙类的腥气。
“幽室有淹愁,人生水上沤,逢春须得遇,休且强迟留?”
将筷子拿在手中,岑三仔细琢磨着这首签诗,口中忽惊道:“遇事可求?好大口气啊……不过这人,奇哉,怪哉。”
作为商人,岑三多疑始终令他觉得这事很不对劲,但业绩又压得他不得不面对这个大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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