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许平秋冷笑道:
“苦劳,你有什么苦劳?尔受香火,庇佑一方,本就是你该尽的义务!你若嫌苦,大可抛了这水神之职,入江逍遥去。既然不舍,何必叫苦,更不用拿这应尽的义务来粉饰恶行,那些香火难不成是喂狗了?”
蛟龙虽然看不清许平秋的神色,但从这讽刺的语气上,也能揣测一二,但它心中却是没有半分悔改,反而只觉得‘冤’,不禁叫苦:“我左右不过才吃了几个孩儿,何罪于此?”
“几个?几个便不是人命了吗?”许平秋怒极反笑,“还有,我这一剑难不成把你脑子打坏了?五年前的那场山洪不是你在走蛟?若不是走蛟,你身为地祇水神,未能庇佑一方,便是渎职,更不用谈甚苦劳了!”
“我……那,那又如何,山洪泛滥本就是天数,我只是顺天而为,再…再说了,那才死多少人?”
蛟龙被问的有些语塞,知道这事根本绕不开,含糊了几句后,便岔开话题道:“此山往东走,不出百里,便有一山,藏有一彪,号称山君,每逢下山便要吞去百条性命。
“往南走三百里,有一山魈,每日皆要摘得几副新鲜脏腑;往北有一狐妖,圈养数个城镇,以人做炉鼎,其下一窝狐子狐孙,每日媾合,凭空伤去凡人一半寿元,壮年白发者,数不数胜;往西又有一豕怪、贲羊、大罴,占山称王,最喜活人刮肉下油锅,槐木挂肚风腊干……”
诉说了好一阵,蛟龙才停歇,它的意思也很明显了,无非是彰他人之恶,以显自己之善罢了。
这也是蛟龙觉得‘冤’的原因,凭什么自己才吃几个,便遇上了雷部神霄府的行走,那些妖怎么没遇上?
更何况,不是说早在百年前,就已经绝地天通,仙神隐名了吗?只余下了它们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地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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