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女孩,许平秋腾空而起。
藕王工程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了天圣城的每一个角落,如烈火烹油,由上至下,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种异样的躁动和狂热。
原有的社会阶级仿佛被打破、被重塑,五阶三晋赋予了人们一种虚假的希望,梦想着借此改变人生,实现阶级跨越。
即使是刚接完客还捂着腚的鸭子,一想到自己手中的藕王份额,便觉身体上的疼痛都减缓,忍不住轻哼了起来,明日充满希望,哪怕还要继续卖腚。
资本在这片肥沃的土壤上贪婪又野蛮的生长,不断异化着所有人,此时此刻,迟疑、警惕成了小众,清醒成了不清醒。
一路上,不断有人朝许平秋推销着‘藕王份额’,甚至于,已经内卷到承诺将分成全数奉还,只为攒人头晋级。
“师傅,我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?”
女孩在许平秋怀中微微起身,撩去他耳边的碎发,手掩着嘴,贴近他的耳边低语:“那个挑着奇怪扁担的人我见到他好多次了。”
熙攘的人群中,一个壮汉把手中的长棍充当做扁担,挑着货物,用聊胜于无的手段伪装着自己,然后这副卖苦力的样子就被推销藕王工程的人盯上了,试图带领他共富贵。
“不用怀疑,他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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