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,夫君君?”
语气温婉,又掺杂着一分恰到好处的撒娇依恋。
许平秋:“?”
不是,你谁?
饶是许平秋也被短暂迷惑了下,但很快,排除掉陆倾桉被夺舍的可能性,那么她这样的回答只有一种原因了!
那就是在‘许平秋肆掠’这件事上,陆倾桉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以至于她明知道许平秋在问什么,却只能避而不答,甚至连狡辩都不能狡辩!
所以她这句撒娇也可以等同于:“我认罪”,签字画押了。
就是这次许平秋感觉她好像认怂的太快了,怕是有坑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辩解的吗?”
“【影像】”
陆倾桉没有回话,只是传递了一张影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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