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想好了,到要用上的时候,就这样说:许平秋!你忘记当初三天三夜后,桉桉不计前嫌给你的膝枕了吗!
“嚯嚯嚯!”
陆倾桉感觉自己的智慧越来越顶用了。
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就是许平秋比以前烧了,怪烫的,整个人也沉了不少。
尤其是那个温度很有侵略性,透过衣裙萦绕在大腿上,令陆倾桉感到一种不适,只能内心啐了一口:不愧是许平秋的体温,和他一样流氓。
“不过,这家伙突破灵觉有这么离谱吗?”
陆倾桉心中暗想,难道原生态天脉真的有那么强吗?
好奇之余,她拉起了许平秋的一只手,准备用灵力测测他。
但与以往的那般轻松不同,这次灵力先像是撞在了坚不可摧的的壁垒上,随后才被容纳,进入了许平秋的体内。
这叫陆倾桉暗暗心惊,她甚至有种预感,自己正常摧使道术,恐怕也很难伤到许平秋了。
而灵力循着灵脉一转,更让陆倾桉茫然,她记得许平秋修行的是跟乐临清同源的功法才是,怎么如今直接改换门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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