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坐在软榻上,拿出了令牌,正准备了解一下被跳过的三天里,天墟那么多‘许平秋’是得到了遏制消灭,还是顶着自己的脸和名声,整出了更多幺蛾子时——
黑色的裙裾款款涌动,纤细的脚踝被绣花鞋的绑带勾勒,轻盈的闯入了他的视线中。
抬头一看,陆倾桉和乐临清并肩而立,好似一株盛放艳丽,大小相衬的并蒂莲。
“哼,升堂!”
感受到许平秋的目光,陆倾桉双手抱胸,微微扬起脸,墨玉似乎的眼眸中满是不悦的神色。
“威武——”
乐临清有模有样地配合地唱喏,然后学着陆倾桉的样子,双手抱…抱…嗯?双手托胸!
“呔!堂下秋秋,你可知罪!”
陆倾桉入戏很快,神色肃穆威严,一副许平秋敢说个不知,就要拖他出去,先打二十杀威棒的样子!
对于许平秋抛弃妻子,独自快活了三天,陆倾桉可是耿耿于怀,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。
哪怕没有亲身经历,陆倾桉也必须要从许平秋嘴里听到些什么,获取二手快乐,填补这三天等待的空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