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将飞舟缩小了不少,化作寻常渡船的样式,坐在飞舟边缘,褪去罗袜绣鞋,将赤足探入了水中。
雪白的脚踝没入清流,水波荡漾,映着朝霞,像是镀了一层金红的光。
许平秋陪她坐在一边,目光要说不被吸引过去,那才不对劲。
“好看吗?”
陆倾桉素手托着香腮,轻轻晃动的脚丫,溅起细碎的水花,悄然问出了一个送命题:“我和临清,还有师尊,谁的脚更好看呢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许平秋面不改色,说道:“我得摸摸才知道。”
“哼,登徒子登徒子!”
陆倾桉收回浸在水中的玉足,水珠顺着纤细的脚踝滑落,娇嗔将许平秋伸来的手踩在脚下,却没用几分力,稚嫩足心还带着河水的凉意。
…
…
再往上,水势渐缓,河面渐阔,几只彩羽水鸟掠过水面,惊起串串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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