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和陆倾桉并没有在意他的目光,因为当前,在殿内像这样目光看来看去的人不在少数。
四周喧嚷之声不绝,魔修们个个眉飞色舞,似是在比谁凶名更甚。
“前些日子,老子屠了青霞山下一座小镇,那帮凡人哭嚎求饶的模样,啧啧,当真有趣!”
一名疤脸大汉拍案大笑,酒水溅了满桌,看向四周,挑衅的问道:“你们呢?可有什么收获?”
“不过顺手宰了几个散修,不值一提。”
旁边一名瘦削男子随口接话,又故作随意的问道:“听说前几日栖霞观死了几个内门弟子,不知道是哪位道友的手笔?当真叫人佩服!”
“呵,栖霞观?”不远处一名阴鸷女修闻言,冷笑接话,“那几个小崽子,连我一记蚀骨针都扛不住,也配称内门弟子?”
话音落下,疤脸大汉与瘦削男子对视一眼,忽然哈哈大笑,连连称赞:“道友道法精湛,佩服!佩服!”
似这样的交流不在少数,虽然一言一语间尽是血腥戾气,但许平秋越听,越觉得古怪。
这些人看似在互相吹嘘,可言语间却总透着一股微妙的试探,像是在套话!
尤其是在那女修开口后,那两人看向她的目光,怎么看都有一种在看‘业绩’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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