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完东西后,两个差役没有多留,只道了声嫂子费心,便又顶着那几乎能将人吹倒的风雪,匆匆回衙门复命去了。
但这番听起来体贴入微的话,落在娘亲和爷爷的耳中,心里咯噔一下,却是听出了全然不同的含义。
正所谓无功不受禄,这突如其来的厚待,必然意味着有事!
而且,是大事!
风还在吼,雪还在下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“爹爹!”
乐临清听到动静,也像只快乐的小麻雀,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她可不懂大人们之间那份凝重的气氛,只看到爹爹回来了,还带回了好多东西,欢呼一声,便扑了过来。
“哎!”
父亲弯下腰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屋子里,炭火烧得正旺,发出噼啪的轻响,可那温暖的气息,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愈发凝重的、山雨欲来般的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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