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种的,就给老娘堂堂正正地滚出来受死!”
“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?!没卵蛋的软脚虾!”
她试图用这种低劣的激将法,将许平秋从暗处引出来。
在她看来,男人嘛,都好面子,尤其是这种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伙,更是受不得激。
然而,让她失望的是,对面一片死寂,毫无反应。
“哼,不出来是吧?”
鼻嗅爱眼珠一转,心中冷笑,立刻计上心来。
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!
她深吸一口气,清了清嗓子,双手叉腰,脑袋一扬,再次开口:“恁个龟孙,咋恁怂嘞?”
“切,不中!真不中!是个瓜怂!杂鱼杂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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