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再深入数百里,游鱼绝迹,浮虫不存,偌大海域,竟只剩沉沉黑水,与偶尔自极深处卷起的热流暗涌。
海底地势也变得狰狞起来,一座座焦黑山岭自海床之上突兀拱起,断崖如斧削刀截,横斜错列。
绵延万里的海床上,尽是地火喷吐后留下的焦黑岩壳。
再向前去,海水便越发燥热。
那些焦黑岩壳之间,不时裂开一道道暗红豁口,像烧红了的烙铁浸入冷水中,滋滋冒着白汽。
白汽升腾而上,遇着上方冷冽海水,又凝成一缕缕翻卷的水雾,滚滚荡荡。
更深处,还有热液自地缝喷涌而起,裹挟硫磺矿砂,化成一根根乌沉沉的黑烟柱。
烟柱直冲数百丈,在海水中层层散开,与水雾相撞,将整片海域搅得昏暗迷离,辨不清东西南北。
窫窳一路前行,身周自有幽冷水光环转,将逼来的滚烫热流徐徐分开。
行不多久,前方忽然开阔。
重水之下,赤光漫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