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洞真,还是真君,抑或帝君,修行之路的本质都是向着更进一步的圆满攀登。
可是天尊呢?
若按他方才的推论,开天反倒像给自己多加了一个累赘?
“而且,大罗天呢?”慕语禾声音清幽,继续抛出疑问:“你反证的时候,大罗天没有出现,为什么她立下宏愿的时候,大罗天却出现了?”
许平秋陷入了思索,陷入了矛盾,但他很快就启用了天尊的视角去看待这一切。
对就是错,错就是对。
自己先前的猜测并没有问题,只是其中缺了一层关键的东西,它就有可能藏在慕语禾的提问之中。
可就是想不出来。
这种感觉,就像一个人站在河岸上看河水,河里的鱼觉得这条河就是整个宇宙,可岸上的人清楚,这不过是一条河。
而他现在的状态,就是一条试图拼命揣测岸上到底是什么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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