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然不顾,只涨红着脸,粗声嚷道:“金强水弱,正是东进破势之机!宗门此时收手,与拱手将大好局势让与海妖何异?”
“正是!”
邻桌立刻有人接话,声音尖利:“今日我等顾念什么大局,先退一步。来日水脉复苏,海族重新坐大,那群披鳞带甲的畜生,难道还会同咱们讲情面?”
“到时悔之晚矣!”
此言一出,四下附和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可也有人抱臂冷笑,对这番慷慨陈词并不买账。
这些人大多是素来持重求稳的保守一派。
他们等激进派嚷够了,才慢慢开口:“既然要打,那便该一鼓作气,犁庭扫穴,把这一摊子妖氛连根拔尽,教东海从此再无水患之忧。”
“似尔等这般,嗓门震天响,行事却只敢小打小闹,东戳一剑,西占一礁,占些蝇头小利,也配叫东进?”
另一人也跟着嗤笑一声:
“不错,真让你们把事情做绝,又没那个胆魄,天天在这里扯什么大势大局,到头来也不过是拿剑刮海皮,能成什么气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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