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好吧。”
截云见白嫖大计落空,云团都耷拉了几分,不免露出遗憾之色,幽幽的说:“但这件事,你和我谈还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飞玄道君疑惑方才问出,忽地眸光一亮,那抹亮色是真真切切的惊喜:“你被夺权了?太好了,蔺神观早该这样干了,不过他怎么不跟我说声,好歹我也助拳一二才是。”
“?”
截云的云雾脸庞上浮现出一个硕大的问号,看着飞玄道君脸上那副未能痛打落水狗的遗憾,一时间竟有些无言。
飞玄目中满是期盼,催促道:“说话!”
截云长叹了口气:“乖,咱下次不高兴这么早,完全不是你想的这样。更何况,承负玄女箓的弟子是霁雪一脉的,我可代表不了她。而且……我感觉她可能也不知道如何做主吧。”
“霁雪?”飞玄道君一愣。
她穷尽记忆,也未曾在真界听闻过这尊名讳。
按理说,道君尊名,承负莫大因果,一念即生感应,可霁雪二字,却未泛起丝毫涟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