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倾桉有心了。”
慕语禾看着陆倾桉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后,又随口问道:“除了这个呢,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
陆倾桉现在这样子,慕语禾可是不要太熟悉。
从小到大,每逢陆倾桉这般乖巧老实,肚子里定然是正憋着什么坏水,毕竟正常情况,陆倾桉哪可能这么老实呢?
但大抵是怪慕语禾一直觉得她这副笨蛋的样子好玩,一次都没戳穿过陆倾桉,久而久之,便让陆倾桉愈发笃信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了。
“什么还有?没有呀!”
陆倾桉眨了眨眼,露出一种疑惑,目光却没有乱飘。
反而为了洗脱心虚的嫌疑,她主动迎上慕语禾的视线,坦坦荡荡地和师尊对视。
这一对视,她才发现,今日的师尊穿的不是惯常的那袭收领白裙,而是一件裁剪更为轻薄的宽领式样。
领口开得略低,露出一截削瘦秀美的香肩与玲珑的锁骨,像是雪野间一道优美的山脊,清冷白净。
白发微散,几缕细软的银丝从耳畔垂落,贴着鹅颈滑下,再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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