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桉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向自己,一种莫名的羞愧咻的一下蹿了上来。
只见那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勉强兜着,却又几乎什么都遮不住。
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星星点点散布着些不规矩的红痕,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,再往下,更多旖旎风光便只堪堪被衣料拢住,反倒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她下意识捂住了身子,但昨日的荒唐画面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帷幔低垂,锦被翻滚……
想到自己口中呜咽着,说出的那些求饶与迎合的话,陆倾桉就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死球算了的冲动。
一开始,那坏人还装得像模像样,只是故意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师姐。
这叫就叫吧,反正在天墟,他也叫过一阵,但偏偏在那个关键时候,非要她摆出师姐的威严来。
从被叫‘倾桉’开始,她哪里还有什么师姐的威严?
更何况,她刚想板起脸,声还没严厉起来,就被捉弄的软了下来,反过来还得求他饶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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