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六个字,像是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娄小娥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最终,她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,转身快步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。
何雨柱重新跨上车,脚下轻轻一蹬,自行车平稳地滑向四合院。
刚进院子,就看到秦淮茹抱着孩子,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,温柔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屋里暖黄的灯光透出窗户,将母子俩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看到何雨柱回来,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。
何雨柱把车停好,拎着肉走进屋,一边解着车把上的绳子,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娄家走了。”
秦淮茹抱着孩子跟了进来,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,也没有多余的感慨。
两人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。
过去的事,就让它彻底过去。他们现在要做的,是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轧钢厂食堂后厨,最近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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