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聪明人,不等人来催,自己主动回家养老,只保留董事头衔,从不干预厂里事务。
他把家里大部分佣人都遣散了,只留下一个老保姆和一个司机兼管家,
还早早把三个儿子送到了外地,只把最小的女儿娄小娥留在身边。
他对这个女儿向来是百依百顺,只要她开口,他很少说不行。
谭氏端着牛奶推门进去的时候,娄小娥正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谭氏把牛奶搁在床头柜上,在床沿坐下来,伸手轻轻捋了捋女儿散在枕头上的头发。
小娥,跟妈说,谁欺负你了。
娄小娥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,眼眶红肿,鼻尖也红红的。
妈,你别问了。
谭氏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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