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层,刘艳芳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窟窿里,从里到外凉了个透。她看着怀里睡梦中还因为疼痛而抽搐的儿子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情和忍让,也悄然熄灭,
而趴在床上的棒梗,感受着背上火辣辣的剧痛,心里对奶奶的孺慕之情早已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。他想不通,为什么奶奶会因为一点钱,就对他下这么狠的手。
一颗怨恨的种子,就此在贾家祖孙三代的心里,同时生根发芽。
然而,这件事的发酵速度,远超所有人的想象。
棒梗偷钱挨打的事,第二天就在学校里传遍了。小孩子嘴上没把门,添油加醋地把棒梗描述成一个偷遍全家无敌手的大盗。
“听说了吗?贾棒梗偷了他奶奶六十块钱!”
“何止啊,我听说他从小就偷,院里邻居的白菜、煤球,他都偷!”
“真的假的?这么厉害?”
“那可不,手艺是从他奶奶那儿传下来的,祖传的!”
流言就像长了腿,以学校为中心,迅速向四周的街道辐射。不出三天,红星街道下属的好几个社区,都知道了四合院出了个贾家,祖孙三代,都以“偷”闻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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