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声规律而清脆,打破了屋里的沉默。
一大爷,今儿就咱们爷俩,谁也别藏着掖着,何雨柱头也不抬,手里的刀稳得很。
易中海坐在小板凳上,背对着门口,腰杆佝偻着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。
他盯着地上的一块砖缝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何雨柱已经切完了所有的配菜。
一声长长的叹息,终于从易中海的胸腔里吐了出来。
柱子,我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雨水。
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把当年如何鬼迷心窍,如何截留了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,这些年心里又是如何备受煎熬,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。
何雨柱全程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听着,手里的菜刀一直没停,将一块五花肉切成了薄厚均匀的肉片。
直到易中海说完,重新陷入沉默,何雨柱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将切好的肉片码进碗里。
一大爷,道歉这事,是你跟雨水之间的事,他的声音很平静,我没法替她原谅你。
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,随即又坚定起来,点了点头,说我知道,今天当着老太太的面,我给她鞠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