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大,刚才跑得最勤,这一毛给你当跑腿费。”
阎解放当场急了:“爸,那我呢?”
“你少说两句,就是给家里省钱。”
前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何雨柱站在中院门口听见,忍不住摇头。
下午,国营废品站的人准时来了。
旧桌子、旧柜子、几把破椅子,全都过了秤,最后给了二十五块钱。
阎埠贵隔着门缝看见那一沓钱,心口疼得直抽。
二十五块啊。
这要是搬回阎家,不就等于赚了二十五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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