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票这个月的早没了,下月再来。
何雨柱转身出来了,站在街边想了想,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一个人住在后罩房最里头那间,无儿无女,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梳了个小髻。
何大清刚跑那两个月,何雨水饿得晚上直哭。
聋老太太端过三碗棒子面粥过来,嘴上说做多了吃不完。
那三碗粥的情分,何雨柱一直记着。
他回了四合院,走到后罩房最里头那间门口。
门虚掩着,老太太正坐在屋里剥花生。
何雨柱敲了敲门框,老太太,忙着呢。
聋老太太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是柱子啊,进来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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