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放下手里的布料走过来,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何雨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,嘴角弯弯的。
院里的二大妈正在收最后一件衣裳,闻到味儿停下了手,冲三大妈喊了一嗓子。
“你闻闻,柱子家又做啥好吃的了。”
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,使劲吸了吸鼻子。
“红烧肉,错不了,就柱子能炖出这个味儿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螺丝刀停了,吸了口空气中的肉香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低头继续拧螺丝,拧了两下又把螺丝刀放下了,冲屋里喊了一声。
“家里的,今晚咱也炖点肉。”
三大妈从屋里出来。
“肉票这个月早没了,拿啥炖。”
阎埠贵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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