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擦他那副断了腿的老花镜,看见这一幕,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。
“柱子啊,你这又是栗子又是肉的,三大爷站在这儿都闻着香味了,眼馋得慌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说:“三大爷,您上回从二大妈那儿蹭了半碗红烧肉,二大妈追着您骂了半条胡同,这事您这么快就忘了?”
阎埠贵干咳了两声,赶紧把老花镜戴上,低头继续擦,嘴里小声嘟囔:“这孩子,说话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。”
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。他太了解阎埠贵了,这人抠门到了骨子里,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,但只要谁家飘出一点肉香,他那鼻子比狗还灵。你要是顺着他,他能得寸进尺,把你碗里的肉夹走一半;你要是直接怼回去,他也不生气,嘿嘿一笑,转头继续蹲在门口算他那仨瓜俩枣的账。
秦淮茹在屋里听见车铃声,抱着小当走到门口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“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把剩下的糖炒栗子递给她,又伸手接过小当抱在怀里,用下巴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蛋。
秦淮茹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,轻声问:“今天院子里没什么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,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就是阎老西又想蹭东西吃,被我怼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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