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,棒梗的鞋底磨破了也没钱补。
刘艳芳不甘心。
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间破屋子里,不想永远活在贾张氏的眼皮底下,不想两个孩子跟着自己受穷。
她的手指头在被窝里慢慢攥紧了。
我的孩子一定不能一辈子吃窝窝头。我得想办法。
何雨柱是八级厨师,一个月几十多块,人看着也厚道——要是能靠上他,我们娘仨就能顿顿吃上肉,棒梗也能穿新衣服上学。
车间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,她怎么会不懂?
可她谁都看不上。
她就认准了何雨柱。他不是一直对自己避嫌吗?
她就不信,凭着自己的模样身段,他能一直不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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