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背着不下蛋的鸡的骂名,院里人的眼神、二大妈三大妈背地里的闲话、贾张氏偶尔冒出来的那句绝户,她全忍了。
她总想着是自己的问题,吃了多少偏方,喝了多少苦药,膝盖跪了多少回庙门,到头来吴主任在台上一句生男生女是男人的事,把她一辈子的委屈全翻了出来。
现在院里人都在议论易家到底是谁不行——她忽然不想再替谁背着了。
她要个答案。
易中海坐在桌子旁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,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问题出在谁身上——刚结婚那几年没怀上,他娘拉着媳妇去庙里求偏方,他在门口蹲着一声不吭。
后来一大妈开始吃药,他也装作不知道。
再后来院里有人背后喊绝户,他假装没听见,让媳妇一个人扛下了所有。
他不是没想过去查,是不敢。
他在院里当了一大爷,在厂里当了八级工,一辈子最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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